他觉有趣,遂问道:「如何赌?」
「就赌我阿爷的来意。」李银瓶道:「若被我言中,阿爷确是前来劝和,则太尉答应他息事宁人。」
「若你输了,又如何?」
李银瓶颇自信,道:「太尉说如何?」
萧弈稍稍沉吟,道:」便当我的婢女吧。」
李银瓶柳眉一皱,有些不满地侧过身,道:「萧太尉这要求,未免也太过分了。
「没信心了?」
「谁说的?」
轻描淡写一句话,激得李银瓶下了决心,道:「赌便是了,萧太尉可莫反悔。」
「君子一言。」
「驷马难追。」
两人同时说了最後四个字,算是做了约定。
「李小娘子为党项李氏想出这办法,并以身入局,可谓智勇双全,巾帼不让须眉。」
「太尉不必过誉,小女子只是相信,世事总脱不出公道二字。」
吕丑见状,欲言又止,趋步走到萧弈身边,附耳道:「郎君,若他们父女串通好了,李光俨一旦开口劝说,郎君就得放弃乘胜追击,岂不是错失大好良机?」
「放心。」
萧弈敢赌,便是有把握。
李光俨若真想劝双方停战,早就该遣使来见了,而不是坐壁上观到胜负已有分晓。李银瓶从小见的都是父亲伟光正的一面,却不懂男人的野心。
「太尉,李光俨到了。」
「请。」
方才,萧弈与李银瓶之间是年轻男女谈笑风生的气氛,可当李光俨入场,他的气场就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