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与她琥珀般的眼眸对视,因离得太近,她有些不习惯他侵略性的目光,啐道:
,转过去。」
两人之间,涟漪如有实质般荡开。
「好了?」
「嗯,郎君要出门?」
「是啊。」
「雪大,我打伞送郎君到门口。」
「好。对了,我听说你有个弟弟?」
「是。」
「夏州城新设了官学,不仅请了名儒,还有两位进士时常过去讲学,可以让你弟弟入学。」
提及此事,萧弈心中有几分唏嘘。
虽说官学不收束修,可当世贫苦人家供不起一个劳力脱产,书籍纸砚的花费亦不少,暂时而言,入学的多是党项贵族们的子弟。
慢慢来,思想改造从党项子弟开始也不错。
走到大门边,李银瓶好奇地向外看了一眼,微微惊讶。
「郎君怎还把我族叔带在身边?」
「怎麽?」
萧弈看了一眼候在队伍中的李光睿,笑问道:「你家与他关系不好吗?」
「原本关系很好呀。」李银瓶眼中带着抱怨,道:「奈何敌不过郎君一招二桃杀三士」,如何关系还能好吗?」
「你还挺敢说的。」
「党项人说话坦率嘛,没那麽多心计。」
萧弈对她的嘲讽不以为意,反觉与她斗嘴挺有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