渭河平原上,两千铁鹞军一人三骑狂奔而来,气势之盛,如有上万雄兵。
萧弈与刘延钦并辔驻马,只见华州校将奔忙,禀报各种消息。
「将军,兵马皆已归营。」
「赵普呢?」
「我等奉命包围,奈何赵普前夜就不见人影,末将派人去寻,发现他已遁走无踪了。」
「萧太尉见谅,我们实是尽力了。」
刘延钦转头看来,一脸无奈之色。
所谓狡兔三窟,萧弈也知赵普不会坐以待毙,君子报仇,不急於一时。
他更需要从赵普身上获得的是开封的情报,可惜了。
正沉思间,萧弈余光一扫,忽发现刘延钦身後的王仁赡正灼灼地看着他,心念一动,招了招手。
「王先生,随我过来。」
「是。」
两人驱马到了高处,萧弈道:「刘节帅年迈,你往後有何打算?」
王仁赡目光闪动,道:「节帅打算留一封奏书,待局势定了,向朝廷举荐在下。」
「局势定了,还有何前程可取?」
一句话,王仁赡立即会意,顺势翻身下马,深深一揖。
「在下久仰太尉威名,有心投效,若蒙太尉不弃,鞍前马後,在所不惜。」
萧弈问道:「你与赵普同在刘节帅幕下,可知他为何要伏击我?」
「卑职不知。」王仁赡道:「不过,太尉若让卑职推测,卑职或可勉力为之。」
「好,说说看。」
「敢问太尉归京,所为何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