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反而是萧弈洒脱道:「方外之人,不理这些俗事。」
符金玉遂释然而温柔地笑了笑。
两人上了马车,出了侧门,也没说去哪儿,任马车一直行到了洛水边一处闹中取静、
格局雅致的小道院。
「吁。
「」
马车停稳。
符金玉低着眉眼,正要起身。
萧弈则掀帘看了一眼,问道:「这是何处?」
这话,有些煞风景,打破了原本的气氛以及彼此心知肚明的默契。
符金玉有些难为情的样子,道:「是我在洛阳的道观,夜色已晚,再送你出城未免仓促,只好请你在鄙观暂住,可好?」
说了这本该是心照不宣之事,她双颊不由抹上两片绯红,在烛灯下愈显娇丽。
如此美态,让人恨不得立即点头答应下来。
萧弈却是附在符金玉耳边,低声道:「我在华州遇袭,对方很聪明,未必不能预料到我会到你的住处,我们假装宿在此处,一会换个地方。」
「啊?好。」
符金玉微微一怔,连忙应下,神色似乎有一丝失落。
萧弈则招过牙兵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两人这才进了道观。
进屋後,他们却各自披了一件黑色鹤,又趁着夜色悄然离开。
绕到了隔街,扮作寻常夫妇,找了一间客栈入住。
客栈环境颇为一般,硬木板床上仅铺了张蓆子,连一条凳子都没有,自是远不如符金玉的道观温馨舒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