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多谢索公,待三郎归来,必念索公之首功。」
如此,萧弈与索万进算是维持在了相同的立场上。
出了夹马营,萧弈勉励马全义,道:「你好好整备,我们不日便出发。」
「是。」
「你的经历,索公都与我说过,在我麾下,不得有顾虑。」
马全义道:「士为知己者死,末将虽两次身处叛军,可只要认准了恩主,必报效到底。」
「好,人如其名。」
萧弈遂命人带马全义回张方垒营地休整,他则打算再见一见侯章。
七十里路途,半日疾驰,便到了孟州城下。
驻马於城门外,萧弈报上名讳。
「谁?!」
「萧弈。」
「啊?!」
守卒怔了许久。
这态度,自不是因为没听说过萧弈的名字,那只能是没想到他会轻车简从地登门。
过了不多时,侯章亲自出城相迎了。
此人五十岁出头,典型的北方人体态,骨架宽大,躯干粗壮,无半点文士的柔软,腮骨横张,下颌厚重,满是凶悍戾气。
他披着一身奢华的盔甲,大红披风鲜艳,仪仗中处处显出他家资颇丰,看在萧弈眼中,却有一股暴发户的味道。
待到近前,一双蛮横霸道的眼睛便射了过来。
侯章既不见礼,也不寒暄,反而是转头对麾下牙兵议论了一句。
「哈?那就是大名鼎鼎的萧弈了?也太雏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