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此关系一近,侯章就显得好相与了,招过牙兵吩咐了几句,又道:「既如此,昨夜逃回孟州那两个狗攮的,交给你便是。」
「侯公大义。」
不多时,两个河阳军兵卒就被押到了堂上。
「节帅,就是这两人了,张敢、王三黑,都是当年从并州招募的老卒。
「摁那就是,让这小子审。」
「是。」
萧弈目光扫视,张敢看着年近三十,肩背宽厚,额头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延伸至发际,皮肉翻卷,显得凶悍狰狞;王三黑身形偏瘦,脸色黝黑粗糙,眼皮耷拉,眼神躲闪狡黠,一看就是偷闲酗酒的兵痞。
「郎君。」胡凳上前,附耳道:「样子对上了,是这俩狗厮。」
「分开审,你带一个到堂外。」
「是。」
胡凳一抱拳,上前就是两脚分别踹在两人脸上,硬底军靴径直踹断张敢的鼻梁,踹得王三黑哇哇大叫。
「饶命,俺招!」
胡凳一把拎起王三黑,拖着就往外走。
萧弈笑笑,看向张敢,问道:「昨夜你们在洛水道观纵火,可有此事?」
「小的不知太尉所说何事,小的是奉节帅之命到洛阳公干,刚回来。」
院外恰好传来王三黑的惨叫声。
萧弈擡手一指,问道:「你的弟兄,你了解,他会不会招?」
张敢顿时脸色变幻。
萧弈道:「怎麽?名叫张敢,敢做不敢当?」
「小的说便是了。」
「谁人指使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