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没有见什麽人?」
「那厮每日就在夹马营养伤,除了换过几个大夫,谁都没见。」
「他见过哪些大夫,你们可有留意?」
「回太尉,小的们做事很仔细,每个见过马全义的大夫出来,我们都会跟到药铺。」
「刘队正见幕後主使那日,去做了什麽?」
「没什麽事,他染了风寒,说是去开副药。」
「去哪开的药?」
「小人不知。」
「下去吧。」
萧弈向胡凳示意了一个眼神,胡凳会意,带来了马全义。
张敢、王三黑告退之际,马全义遂与二人擦肩而过。
萧弈呷了口茶,目光落处,马全义下意识地回头看向了两人,眼神不由自主地显出一抹错愕。
他认出了他们。
换言之,那半个月间,马全义察觉到他被人盯着了。
「太尉。」
「你认得他们吗?」
马全义摇了摇头,答道:「不认得。」
「侯章的麾下。」
「听说太尉从侯章处借了水手,侯章是个硬茬,太尉竟能啃下他,末将佩服。」
「找你来,是想告诉你,明日整备船只,後日五更,启程寿州。」
「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