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寿州南临淝水,西靠芍陂泽地,北接淮河,城东十余里则连紫金山隘口,此地,乃整个战役的命门所在。」
再次到郭崇大帐中议事,萧弈已胸有成竹。
指尖敲了敲地图上紫金山的「连珠寨」三个字。
「南唐在紫金山建了五座营寨,沿山麓横向排布,陆路扼守寿州东线粮道,水路控制淝河入淮航运,援军、粮草经此运入城中。换言之,紫金山防线不破,寿州永远围不下,我军始终有腹背受敌之威胁。」
郭崇点点头,道:「不错,可紫金山依托地势,与寿州为特角,亦非轻易可攻下。」
「请大帅予我三千水师,必为大帅拔下紫金山主寨。」
「你初来乍到,可知我军水师战力远逊於南唐?」
「大帅放心,我有把握。」
「我可将白重赞麾下水师调拨於你,然能否压服,凭你自己的本事。」
做事本就如此。
萧弈遂抱拳,道:「谢大帅。」
「敢立军令状?」
萧弈拿起了摆在地图上的一枚将旗,那代表的是如今驻守紫金山主寨的是南唐左骑都指挥使张全约。
摩挲了那个「张」字,他随手便将将旗丢到了帐外。
似将心中的怒意也抛了出去。
「敢。」
受领了兵符,萧弈回到营地,胡凳匆匆赶过来,禀道:「太尉,派往洛阳的信使赶回来了————对了,开封还有一个消息。」
「说。」
「郭荣归京了。
"9
「知道了,让信使来见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