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人家可是来给你送好消息的,是天降福星。」安元贞颇得意,道:「你先谢谢我,我才与你说。」
「如何谢?」
「讨厌。」
说了会话,稍解相思,安元贞便将襄阳诸事娓娓道来。
「知晓你军务繁忙,不会到襄阳,我才主动请缨当使者。一开始,阿爷可不想担着风险支持你,我便恼他,末了,他才答应,给了两淮大营六万石粟米,须得由汉水转唐河、
白河,经蔡、申二州转运,前提是你能将粮道打通————能吗?」
萧弈道:「只要我的粮船能到汉水,安公便给我六万石粮?」
「嗯。
「」
「那便多谢了。不过,如此一来,安公不怕得罪朝廷吗?」
「支持朝廷攻伐两淮,何罪之有?」
如此,萧弈心中压力稍解,算是长舒了一口气。
安元贞贴着他胸口,似听出了他的心情,问道:「怎麽样?有帮到你吗?」
「何止,简直是救命之恩。」
「我还想与你说,你便是败了也不要紧,在襄阳,总有你一条退路。」
「只要我没败,你也不必再担心非议,你就待在我身边吧。」
「可我是前朝皇后呢。」
「无妨,我护得住你了。」
「好啊。」
安元贞十分欣喜。
接着,她开口欲言又止,吹弹可破的精致面容上浮起些赧然,迟疑道:「那——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