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待我身死,颍州城门自会打开,你自取我儿性命便是。」
「好!」
萧弈激赏赵弘殷在重压之下为保全儿子而做出的反扑。
既如此,他成全他便是。
「来!」
一时间,阵前光影交错,槊沉枪疾。
一老一少,一沉稳一淩厉。
赵弘殷胜在经验老辣、力道厚重,招招搏命,尽是沙场杀招;萧弈胜在枪法精妙,用力极巧,攻守兼备。
两人的长处都很明显。
短板却不同。
转眼数十回合,赵弘殷气息渐乱,额角渗汗。
「再来!酣战一场,生死无怨!」
赵弘殷不愧是如夏侯惇般的猛将,虽有颓势,却无退意,反而愈战愈勇,一声沉喝,纵马前冲,长槊横抡,裹挟着沉猛力道,直劈萧弈面门。
沉、稳、狠,大开大合,霸气厚重。
萧弈一抖,长枪矫若惊龙,枪尖点在槊身。
「铛!」
金铁交鸣,火星四溅。
赵弘殷借马势沉腰压槊,槊头下沉,陡然挑刺,直取萧弈马腹。
这一式可谓绝招,近身短打,槊的优势尽显,难以化解。
萧弈双目凝定,分毫不乱,手腕翻转,长枪骤然回收,枪杆横挡胸前。
「嘭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