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弈笑道:「可惜李昉、王溥不在,只有我?」
花穠道:「能得王上训示,自是更好。」
萧弈知花穠行事一向举轻若重,凡事都慎重以待,反而故意不与他先谈公事,而是先说了一桩闲事。
「我近日收到郭信来信,他打算搬到汾州来。」
「齐王?」花穠疑惑道:「不知此举有何深意?恕我直言,如今已不必借齐王之名。
「」
「能有甚深意,他不过是私下过来,寻道,游历,酿酒,闲暇时走动一二。」萧弈道:「我也认为他到我们治下更安全些。」
「原来如此。」
花穠简单答了一句,仿佛此事与他无关,可脸上已浮起了警惕之色。
萧弈知他是警惕郭信亲近花莞,且不提如今郭信妻妾成群,哪怕是在郭信最有机会当储君时,花穠的态度也是坚定反对花莞掺和到天家之事。
此时见花穠态度,萧弈也就打住,反正与他无关。
接着,王仁赡也到了,一脸喜气洋洋,毕竟他在刘词麾下只是一介亲随,如今可谓一飞冲天了。
「见过王上,愿王上岁岁康泰,河东安靖。」
「先生对汾州的新宅可满意?」
「谢王上厚赏,只盼一两年间,能在太原再置新宅。
「我既北归,太原已为囊中之物,不急於一时,眼下以民生为务。」
「愿效死力。」
略略寒暄,王仁赡脸上浮起些许笑意,道:「自开了春,我便在想官家用景懋」的年号是何心意。景」者,高山仰止,仰观贤才之德;懋」者,勉也,茂也,勤勉自修,成大功业。看来,在开封天子心里,始终对王上异常在意啊————」
「咳咳!」
一番话刚说完,另一人恰好迈步进了正堂,听到王仁赡调笑天子,用力咳了两声。
却是王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