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输了。」
符金玉放下最後一枚棋子,目含嗔意地瞪了萧弈一眼,道:「走了,不耽误你小别胜新婚。」
萧弈看着她飘然而去的背影,心中隐隐觉得,她似乎笃定他不会放符二娘走。
「吱呀。」
正想着,屋门被轻轻推开。
李银瓶沐浴过後,换了一身中原仕女装扮,褪掉了窄袖胡袍与小蛮靴,换了长裙与绣花鞋,羞答答地走了进来。
两人对视,她眼神躲闪开,走到他面前。
萧弈摊开手,李银瓶顺势依偎进他怀中。
亲昵了一会儿,她神色方才舒展开,自在了些许。
「怎麽,到了河东就转了性子?还是我认识的李银瓶吗?
「我原本盘算了许多事呢。」
「不急,慢慢说。」
「自从阿爷续弦了韩氏,有些事就不再理会我的意见,你在两淮时需要声援,他便优柔寡断。我心中遂打定了主意,往後定不让阿爷把党项基业交到他与韩氏的儿子手里,如果我阿弟庸碌不争,我想————想和你生个孩子,接管了定难军。」
萧弈闻言失笑。
「如此看来,银瓶虽小,志向却大。」
「我可不自大,知道是你宠爱我,我才有倚仗。」李银瓶道:「可今日入府一看,你府中诸位娘子个个千娇百媚、国色天香。我就只是个边陲蛮夷的粗野女子——
,,「你可是夏州第一美人。」
「虽然如此,可一到中原,就像萤火遇到了皓月,我难免英雄气短。」
「不会啊,在我眼中你们都是绝色,气质虽各有千秋,却无高下之分。
「真的吗?可是我皮肤没有她们白皙,没那麽细腻。
「蜜里透红也很好看,鼻梁更直更高,眼睛也更深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