塌一段、补一段,毁一处、修一处。
偶尔萧弈在与张元徽对阵的间隙巡视祁县攻势,还能听到守军将领在激励士气。
「降者家小必死,杀敌还有一条生路!与周贼拚了!」
张崇训却也带着滔天怒火,不断重赏、激励麾下士卒。
「随我踏破祁县城墙,攻太原、灭伪汉,立大功业!」
「杀……」
祁县攻防战居然成了开战以来最胶着的一场硬仗。
城墙摇摇欲坠,每每看似下一刻就会崩塌,却次次都被守军硬生生守住。
直到十余日後。
萧奕正在与张元徽对峙,听得禀报。
「王上,攻破祁县东城门了。」
「过去看看。」
抵达时,战事正进行到尾声。
目光穿过城门洞,只见蔚进一身残破盔甲,犹提刀守在那儿。
「蔚进!你降是不降?!」
「成全我!」
「好!」
张崇训浑身沐血,扬起长刀,冲向城门。
「来啊!」
「噗!」
借着战马的冲力,张崇训一刀斩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