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成。」
落座,李昉苦笑道:「这个可不像店家,险些以为误入了黑店。」
「太原城中,能有余钱出来饮酒食肉的不是官吏就是校尉将卒,若非退伍军卒,或有武力傍身,如何长久经营?」萧弈道:「此正是经略河东最难处置的症结,河东一地,生计全系於军费周转,更无别的兴业之源。」
李昉点点头,道:「我回头拟封对策。」
不多时,那店家端了菜肴出来。
本以为他是个好厨子,没想到手艺如长相一样粗劣。
将就着填了肚子,萧弈道:「会帐吧。」
「五百八十六钱。」
「这般贵。」
「概不赊帐!」
萧弈笑笑,才意识到自己早习惯了不带钱在身上,道:「劳明远兄破费了。」
话音方落,明显察觉到那店家投来鄙夷的目光。
萧弈不以为意,静待李昉付帐。
「呵。」
李昉轻笑一声,从袖中取出荷包,沉吟道:「可有清茶漱口?」
「要喝,另买一盅便是。」
「有何茶叶?作价几何?」
「山前茶,一两一贯。」
「江南贡茶也不过这个价。」李昉摆手道:「山前卖这个价,不必了。
店家当即嗤笑一声,转身,兀自嘟囔道:「喝不起还问。」
李昉自嘲而笑,无奈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