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小子。」
细猴连忙上前一步,擡手「啪」地拍在萧远後脑勺上。
「你狂?狂个屁。这山连山的地头,俺灵活得像猴,都不敢夸口五日摸一遍,你仗着年纪小就敢不知天高地厚,立军令状?还不快向王上请罪。」
「怕鸟。」
萧远不肯退让,背挺得笔直,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。
「王上说五日,那便是战机就在五日内,我定是要把老贼摸出来!」
既然军心可用,萧弈并不打击少年人的热情,道:「好,探马、察事司随你挑选好手,许你便宜行事,不必逐级禀报,打探到军情,我记你一功,若是打探不到,等着挨军杖罢了。」
「喏!」
战场上,许从贇缓缓往朔州方向退却,见萧弈不追,重整旗鼓,返身杀将过来。
张满屯每每率部追击,他们便退走;一旦张满屯返营,却又如苍蝇般回追放箭。
五日後。
眼看还没探查到耶律屋质的下落,萧弈心中也有怀疑,许从贇或许真无後手?
可他还是按下赌一把的想法,倾向於暂时退回雁门。
「呜——」
敌号又起。
许从贇列阵於营下平川,摇旗叫阵,肆意挑衅。
一个个契丹骑兵拨马上前,极尽嘲讽之能。
「萧弈,怎不敢追了?你是个银样蜡枪头吗?哈哈哈!」
「……」
军中,张崇训、郝超贵等将领纷纷请战,表示不能接受萧弈受此侮辱。
此番随军统筹粮草的依旧是张昭敏,进言道:「若许从贇真心溃败逃窜,必弃辎重轻骑北奔,断不会如此作态,现我军滞留此地,恐敌军已暗中形成合围之局,望王上慎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