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口粮可以副马驮运,不带辎重,可没有攻城器械,如何拿下居庸关?」
「火药。」萧弈问道:「军中还剩多少斤火药?」
张昭敏心中有数,径直道:「尚存四百七十余斤。」
萧弈点点头,若能出其不意,攻至居庸关城门下,二百斤火药足可轰开城门。
「全带着。」
「王上。」胡凳道:「这时节的塞北,雷阵雨说来就来,前一刻还能晒得脱皮,转眼就是大雨。带火药须用油布裹好哩。」
「你选一百骑手,专门驮运火药,好生看好了。」
「喏!」
「快马传令周行逢,不必再牵制寰州,先行赶往云州,在城下大张旗鼓、紮营建栅,做出要强攻的姿态。」
「传令李存瑰,在我军後方游弋,一旦耶律屋质出朔州,拦截骚扰,不求大胜,只求缠住他,让他不能全力追击。」
「穆令均。」
「在!」
「依旧留你看营,帐篷、旗帜、篝火,一切照旧。每日早晚派骑兵出城叫阵,炊灶不减,做出我大军仍在围困朔州的假象,能瞒几日瞒几日。若瞒不住了,追击、袭扰,甚至撤回雁门,悉由你全权决断。」「杨业、张满屯、傥进、细猴、胡凳、王灵芝,你等挑选麾下精骑,各带一营精锐,半个时辰後,随我出发。」
「喏!」
只有一个时辰的准备时间,诸将领命,大步而出,紧锣密鼓地点兵。
七月十四日,上午巳时初刻,大军出发。
战略目的是在七月二十日之前,拿下居庸关。
沿桑乾河谷一路狂奔。
十五日傍晚,大军抵达云州城西。
周行逢只比萧弈早到一个时辰,已在云州城外紮营立栅,故意派骑兵在城外纵马驰骋、扬尘鼓噪,做出大军围城之势。
萧弈军中确也有万余马匹,奔腾起来,声势确实浩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