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要强攻,耗时日久,还得花费大量时间。
原来,耶律阿剌看出了他的真正意图,坚守云州的同时,早派出一千骑兵东出,抢在他之前占据要隘。「倒是不傻。」
萧弈喃喃一句,招来向导,又翻出地图。
「可有别的路能绕过这段山隘?」
「回王上,绕是能绕,可这道梁子长二十多里,往北翻过山梁,再从东边的沟里绕回来,得多走两日路程。」
两日。
萧弈耗不起这个时间,看向诸将,道:「我等须在半天之内突破石板梁。」
「末将愿破敌!」
将领当中身材最瘦小的王灵芝站了出来。
时至今日他还是不像一个将军,面庞黝黑,神态淳朴,眼神带着呆滞,像个老农,说话也没有气势,却透着一股顽劲。
「末将带着捷岭营的弟兄,攀上北边的山壁,绕到後方,拿下这伙虏兵。」
萧弈看了眼那道五丈高的陡崖,问道:「能上?」
「能。」
「多久?」
「一个时辰。」
「好。」
昔日的捷岭都,如今已是捷岭营,骑了马也算不得真正的骑兵。却没有他们攀不过去的山崖。萧弈当即部署,王灵芝率部攀崖,绕到後方;杨业率一营正面佯攻;其余人马就地休整,准备支援。才过一刻钟,探马又到。
「报王上,耶律屋质距我军後队不到二十里了!」
「何意?」
萧弈不解,脸一沉,叱道:「李存瑰、周行逢做什麽吃的?!」
「小人不知,只知耶律屋质带的是云州骑兵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