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三郎恐怕还没到西域,也不写封信回来。」
「想来你更关心的还是长兄?说来,我离了京,宫中却没人能给你递消息了。」
萧弈确实在宫中没甚耳目,提及此事,语气却轻松,道:「无妨,宫禁当中,也就那麽回事。」
忽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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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笃笃笃。」
外间响起急促的叩门声,婢女在门外低声禀道:「郎君,进奏院有消息到了,信使在前堂候着,是急脚递。」
「这个时辰递到的急件,必是大事了。」
郭馨温柔说着,默默将鹤氅替萧弈系好,交代道:「仔细脚下,廊下湿。」
「放心,进奏院消息,不会是甚噩耗。」
「知道的,人家可不等你,先睡了。」
萧弈知她是让自己不必着急,从容处置公务。
穿过长廊,到了前堂。
只见信使满身尘土,靴子全是泥点,靴底磨穿了半边,脸色疲倦,神色却并不惊惶。
萧弈心底便先有了数。
待信使将蜡封的文书递上来,他反而摆了摆手。
「放桌上,等明远兄到了一并说,且去领赏。」
「是。」
半晌,李昉到了。
甫一入堂,他目光便落在文书上,道:「王上竟懒自拆开看不成?」
「我怕郭荣做圆满,反倒为难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