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镇守金陵国门的最高主帅之一。
终於有场硬仗了。
舒元的水师缓缓压上,至港口之外,准备列阵催战、强攻水寨。
紧闭的寨门缓缓敞开。
只见一员老臣,身着紫色官袍,立在船头,高举沿江巡检印绶。
「江南沿江都统,冯延鲁!愿举全寨、舟师甲仗、粮秣辎重,尽数归降王师。只求保全麾下将士性命,不扰沿江百姓!」
萧弈轻笑一声,道:「准备纳降吧。」
「陛下稍待,尚有人未降。」
却见水寨当中,还有一艘战船没有依冯延鲁之命降帆弃械。
那艘船上桅帆高竖,甲士林立,一员须发半白的老将按刃立在船头,望着冯延鲁,目眦欲裂,厉声痛斥。
「冯公,你身居高位,受李氏两代厚恩,总领国门江防,都城未破、社稷未倾,你何以竟开门献寨、屈膝投降?庙堂重臣如此,大唐何存?!」
冯延鲁慷慨激昂,道:「非我惜命贪生,君先弃国,臣何敢独守?今日死守,不过徒添数万冤魂,枉送将士性命,於事无补。再看中原天子,不顾箭矢,亲下江南,我等岂能不有所感念啊!」
「君可负国,臣不可负君。要降,你自降,我世受大唐恩典,今日便死在这大江之上,以尽臣节!」
话音方落,那老将挥刀传令,战船拔锚,孤师疾出,想要冲向王师。
冯延鲁岂能让他坏了投降大事,下令战舰围杀。
不多时,江涛翻涌,那唯一不降的战船便沉没在了长江当中。
萧弈见此一幕,心里喃喃了一句。
「哪还有甚大唐啊?」
之後,冯延鲁上前觐见。
这是个文官,长相很好,风度翩翩。
萧弈见他头发不长,不由问道:「冯卿这头发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