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命令送不出去,不仅他们这整支抗联部队就会被这股铁桶似的日伪军包围吞没,在他们后面的那几支也会遭遇相同的命运
就在这时,一个瘦小的身影从队列中走出,显得格外突兀。
黄小山,年仅十六岁,军装还显得宽大,腰间的皮带勒得紧紧的,似乎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。
“报告!我去,我是这里最后一个传令兵了,团长,必须是我去”
帐篷里瞬间响起一阵反对声。
“胡闹,这小子才入伍几天啊,这个任务轮不到你”
“站回去,我们来。”
众人脸上写满了不忍。
“我年轻,我跑得快,而且我是传令兵,你们都不是,按照军令,这事就该我来.”
黄小山抬起倔强的眼眸。
“团长,这事不能由小山雀啊,他都还没送过信.”
周团长的手指死死按在桌上,额头青筋暴起。
他望着黄小山,眼里有痛苦。
就在这时,魏三炮推开帘布走进来,满身都是未擦净的枪油味,脸上带着血迹和风霜。
“这事不能让他一个人去?他才多少经验?前面四个兄弟没回来,他一个娃娃出去,就是去送死!”
声音像雷一样炸响,压得帐篷里的空气都凝固了。
周团长:“老魏”
魏三炮打断,一把夺过信封:“这事我接!我带着他一块儿走!”
帐篷内有人急了:“魏三炮!你疯了吗?!你到现在多久没休息过了不行,让我们来。”
“你们能不拖累他就不错了,现在要送得出去,得有人掩护他!我在前给他探路,他跑在后!一个死不了,两个就都得活,而且他是我徒弟,这个任务交给我.”
魏三炮的毒舌一如既往,但是却没有人吐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