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盯着老四看了半天，眼神复杂到了极点。
他想了半天，想说什么，但是最终没有想到该说什么，可能这就是中式父子吧！
朱棣最终只是伸手在朱高爔肩膀上拍了一下，又沉默地把书翻开，继续往下看。
只是这一回，他翻页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，因为前面的事情他经历过，而后面的这些事情，是他之后将要发生的事。
他要仔细地看一看，永乐这一朝到底是怎么样的。
“看来我干的还不错。”朱棣翻到永乐朝的记载，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。
书里写着：永乐一朝，迁都北平，修建紫禁城；五征漠北，三犁虏庭，把蒙古残部打得不敢南顾；郑和六下西洋，宝船扬威海疆，四方蛮夷望风来朝；修《永乐大典》，集古今典籍之大成；开运河，通漕运，南北畅通；设内阁，立巡按，制度渐次完备。
他一边看，一边微微点头。
这些事，有些他正在做，有些已经做成了，有些还没来得及开始。
如今知道这些事都做成了，他心里的底气也足了几分。
更让他满意的是，书里最后还写了，他是死在北征蒙古的军帐里的。
他是马上天子，死在军中，死在自己的战旗下，这就是他最好的归宿。
而朱高煦则是加快了翻看的进程，一直在找关于他自己的记录。
他想找一找，如果没有老四，他最后的结局是什么样子，自己最终有没有当上皇帝。
他翻得快，先看到了永乐之后的年号更替，嘴里小声嘀咕：“看来没有四弟，我还是输给了老大吗？”
他接着翻到洪熙朝，目光停在“仁宗崩，享年四十八”几个字上，眉头拧成了疙瘩，心里面五味杂陈。
因为现在兄弟之情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，另一边不服输。
想着：老大啊老大，你赢了我又能怎么样？最终还不是个短寿皇帝。你走了你儿子还不是任我拿捏！
朱棣这会儿也翻到了那一页。
“老大啊老大，你怎么也走得这么早。”他盯着“朱高炽”三个字，看了很久，脑海中与朱高炽有关的画面一幕幕闪过。
这个儿子，他最清楚不过。从小身子就重，骑不了马，拉不开弓，但心细，能忍，会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