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类没有权利说不。
几百年前那份和平契约,签字的王已经死了,条款的解释权在活着的人手里。
而活着的、有权力的,全是血族。
圣兰那帮人争的不是权益,争的是一张已经作废的旧票。
就在这时台侧通道两排保镖利索地分开,让出一条宽敞的道。
七个男生拨开挡路的人群,依次走上主席台。
台下的学生们瞬间翻涌起来。
“走最前面那个红头发的是炎少吧?”
“天呐,司夜熙看过来了,那个金发……”
“白头发那个是纪星野,好拽啊。”
颜值暴击是实打实的。
这七个人随便拎出一个,都能让财阀千金趋之若鹜,更别提凑在一起。
那股子高高在上的松弛感,混着骨子里透出的傲慢,压得前排的人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炎翎走在最前面。
他眼底拉着血丝,眉头死死拧在一起。
今天又被家里老爷子按头警告,让他收敛脾气。
他窝了一肚子火无处发泄,这会儿看到圣兰那帮戴白臂章的人,火气直接顶到了脑门。
他大步跨到台前,看向台下刚刚说话的男孩
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在老子面前要权利?”炎翎上身前倾,一对犬牙若隐若现。
前排几个学生被这股气场逼得连连后退。
旁边一个凑热闹的女生受不住这压迫感,腿一软跌坐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