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电梯门在边玖月身后彻底合上,休息室外的长厅渐渐失去声响。
几位少爷没什么留下的兴致,陆续拉开椅子离开。
长黑木桌旁,很快只剩下洛星渊和墨凌寒。
洛星渊单手撑着桌面,身体前倾,看着手中的血口,很显然就是在刚刚抽血那会儿,边玖月还给他的
眼底那份幼态的天真荡然无存。
一金一红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暗,死死咬住坐在原位没动的墨凌寒。
“人都走了。”洛星渊偏着头,亚麻色卷发垂在额前,露出尖锐的獠牙,“寒哥,现在能告诉我,为什么她身上会有你的味道吗?”
这句质问直白且刺耳。
墨凌寒靠在黑色软椅靠背上,深蓝色的眼迎上那道充满敌意的视线。
他觉得有些好笑,但身体里却不受控制地漫过一阵烦躁。
他端起桌上的纯净水,喝了一口,声音冷清。
“意外而已。”
洛星渊扯了扯嘴角,笑意完全不达眼底:“什么意外,能让你去咬她的脖子?”
吸血鬼的嗅觉不会骗人。那种气味,只有通过血液直接交融才会留下。
对于重度洁癖的墨凌寒来说,这简直是破天荒的事情。
墨凌寒将水杯放在杯垫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在树林里碰上了几个流亡血族,中了点暗算。”他双手交叠放在腿上,坐姿依旧高高在上,“旧毒发作,一时失控,刚好她在旁边。就这么简单。”
这套说辞逻辑严丝合缝,连墨凌寒自己都快信了。
洛星渊站直身体,绕过椅子往前走了两步。
皮鞋踩在地毯上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他停在墨凌寒身侧,视线直勾勾地压迫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