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揉眼睛的时候,无意间碰到自己的嘴唇。
嗯?
她舔了一下下唇。有点肿。
“怎么回事,我的手是不疼了,怎么嘴有点疼啊。”
祁肆的动作顿了一下背对着她。
耳根那截皮肤肉眼可见地烧起来,红得快要滴血。
他没回头。
“……你睡着的时候牙关没合紧。”
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估计是咬到自己了。”
边玖月哦了一声。
也对。她睡觉确实有磨牙的毛病,小时候在边家偏房那张硬板床上养出来的。
人紧张的时候牙关会绞着,咬到嘴唇太正常了。
她没多想,穿好衣服
“我得走了,宿舍要关门了。”
祁肆转过身,脸上表情已经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。
耳根那点红色还没褪干净,被黑色碎发遮了大半。
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边玖月已经在往外走了,头也没回,“雷姐她们应该还在楼上,我找她们一起。”
脚步声越来越远。
射击馆的门被推开,外面走廊的灯光晃进来一条线,又随着门合上重新暗下去。
祁肆站在原地,低头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