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玖月坐在椅子上,目光落在屏幕上。
“血族的躁动期,类似于一种无法控制的返祖生理现象。”老师的声音发着飘,“在此期间,纯血种的理智会被无限压制,本能占据主导。他们会对血液的气味敏感,且具有极强的攻击性和占有欲。”
边玖月陷入沉思。
所以昨晚,那家伙是真的差点撕了她。
如果不是她的血带着特殊的安抚作用,估计她现在连骨头渣都不剩了。
一只手顺着课桌底下伸过来,轻轻勾住她的手指。
洛星渊单手撑着下巴,侧着脸盯着她。
他身上那股清冷的沐浴露味道飘过来,里头混着她自己血液的甜。
“姐姐在想什么。”洛星渊摩挲着她的手背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只有她能听懂的暗示。
“在想你们这种生物,还真是危险。”边玖月目不斜视,手腕用力,想把手抽回来。
抽不动。
洛星渊反而握得更紧。
“老师讲得不对。”他凑得更近,鼻尖快贴上边玖月的侧脸,呼吸打在她耳朵边上。
“躁动期不是对所有血液都敏感。”
他盯着她冷白的侧颈,眼睛暗了暗。
“是只对你敏感。”洛星渊小声抱怨,“姐姐不知道你昨晚有多好吃。”
边玖月听到他说这句话,一脸幽怨的地转头看他。
“闭嘴。听课。”
洛星渊委屈地撇嘴,但还是乖靠回椅背上。
只是那只在桌底下交握的手,始终没有松开。
一节课的时间,对全班同学来说是煎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