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张常年带着桃花笑的脸,也出现了疲惫。
宫羽走在第三个,除了靴子上沾了点泥,整个人毫发无损。
墨凌寒最后走进来。
他脸色不好,外套搭在臂弯里,白衬衫挽到手肘。
那双深蓝色的眼睛扫过屋内,带着烦躁。
边玖月打完水正要从屏风出来,看到这一幕。
这几个平时在学院里横着走的纯血种大佬,一个个灰头土脸的。
什么情况?这几个人昨晚是组团去炸下水道了?
沈司晏把棉花扔进托盘,脸色黑了下来。
“不是。”沈司晏推了推眼镜,“你们几个去做个任务,把脑子丢家里了?怎么全带彩回来?”
宫羽走到靠窗的沙发坐下。
“那是他们,我没有。”
炎翎火气更大了。
“你少在那说风凉话!昨天那几人冲出来的时候,要不是老子在前面挡着,你那身干净衣服保得住?”
司夜熙走进来,拿过吧台上的威士忌瓶,给自己倒了半杯。
“行了,少说两句。我都快累散架了。”
洛星渊趴在沙发上,下巴搁在抱枕边缘,小虎牙露出来,笑得有些幸灾乐祸。
“谁让你们不带我。活该。”
“你那顿家法够你受的,带你去做拖油瓶?”炎翎把外套脱下来扔在地上。
黑色的紧身背心勾勒出肌肉线条,腹部的八块腹肌随着呼吸起伏。
司夜熙也解开了衬衫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