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凌寒笑了一声。
他站直身子,皮鞋踩在地毯上,一步步朝她逼近。
边玖月无路可退,后背死死贴着桌面。
“这栋楼都是我管着。”墨凌寒停在她面前,两人距离不到半臂,“你觉得谁敢在我的地盘装监控?”
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全洒在她头顶
“没监控你也不能瞎说。”边玖月梗着脖子,毫不退让。
“我是拿钱办事的打工人。”她清脆地宣告,“我的职责里不包括听这种混话。”
墨凌寒低低重复了一遍。
他倾下身,双手撑在边玖月身体两侧的桌面上,把她整个人圈进自己怀里。
“那你刚才在车里帮我解决的时候,算什么?”他声音很轻。
边玖月的脸腾地红透了。
“那是……意外。”她咬着牙反驳。
墨凌寒不理会她的解释。
他低头,挺直的鼻梁几乎要蹭到她的脸颊。
那种令他发疯的甜味,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,丝丝缕缕地往他鼻腔里钻。
他病了。
病得只有眼前这个女人能治。
“你身上,好香。”墨凌寒的声音彻底哑了。
他冰凉的侧脸贴近她的颈侧,薄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脖子上的大动脉。
边玖月浑身僵硬咬了下后槽牙。
所以他是笃定了这里没人能听见,才敢那么大喇喇地往外蹦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