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子摩擦着地面,会议桌前的人陆续站了起来。
跑的最快,血族高层代表逃也似的溜了出去,顺手飞快的关死了实木门。
站起身子,黑白两位女巫理了理宽大的衣袍。
坐在主位上的墨凌寒的手指死死抵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手背青筋微凸。
胃里泛着阵阵翻江倒海的酸水,一种说不上来的暴躁感涌遍全身,他的身体在抗拒周遭的一切气息。
没挪动步子,白女巫宽大的衣袍停在了墨凌寒的椅子旁。
“墨殿下看着不太舒服,我们一脉有特制的恢复魔药,用得上吗?”
男人虚弱的这个消息一旦传回女巫那边绝对能换取不菲的利益
墨凌寒满眼冷戾的看过去,放下按着太阳穴的手,
“不用,没睡好而已。”
白女巫身上那股带着苦涩的香水味飘了过来。
“血族可不会心悸啊,殿下这样子分明是饿狠了,怎么,开始抗拒喝血了?”
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一把锋利的飞镖深深扎进实木桌面,尾羽还在空气中微微发颤。
停下动作,白女巫识趣的往后退了两步。
靠在真皮沙发深处,纪星野指尖随意抛着另一把飞镖,眼神透着警告。
“眼睛别乱看,夜曜的事儿还轮不到外人插嘴。”
坐在长桌另一头,洛星渊手里的魔方转的咔咔作响。
“药再多也治不好多管闲事的毛病哦。”
“再往前走一步,我就把你腿打断塞进宝箱里去~”
站起身子,宫羽绕过桌角快步走上前,生怕这几个疯子把事情闹到没法收场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