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反而停在远处没有灯光的跑道上。
那个人类的血,有大问题。
甜的发腻,又带些毒。
专门针对他们这群纯血种的毒啊。
贪婪暴食和傲慢,平时端着架子谁也不服谁,现在全被一个人类给拿捏住了。
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痛快,但他连抗拒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想起人类世界那本旧书里的一句话,墨凌寒皱紧了眉。
摆脱诱惑的唯一方法,就是向它屈服。
倘若你抗拒它,你的灵魂,就会因渴望那些它对自己禁绝的东西而生病。
以前看,只觉是弱者为自己失控找的无能借口。
世上万物相生相克,高等生物怎么可能被底层口粮套牢。
这巴掌,现在直接扇在他自己脸上。
越是端着身份跟她划清界限,他身体里的排他性就越严重。
不想承认自己栽了,现实却一步步打他的脸。
~
深夜的冷风吹过窗棂。
陷在大床里,墨凌寒眉头死死拧着。
一层细密的汗珠,渗出额前。
梦境中~
跪在青石板地上,八岁的他低头看着父亲的鞋。
“墨家不需要只会傻笑的废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