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巫仰起头,眼泪大颗大颗砸在青石板上。
“连我最痛恨的小师弟,也拼尽全力把我一个人送了出来。”
“明明最该死的人是我啊!”
“可为什么活下来的只有我!”
后来我被神秘人废了修为。
又在黑沼泽被污染源侵蚀入魔了,变成了一个永远困在这里的怪物。
没有意识疯魔般只能靠圈养那些村民,吸取生命力苟活。
边玖月听着女巫的哭诉,眼底没有任何波澜。
这种打着团队旗号,私底下算计队友的人,不管披着多可怜的外衣,都不值得同情。
女巫自嘲地笑了笑,眼底满是悔恨。
她看向边玖月和田招帝,声音里透着彻骨的解脱。
“谢谢你们。”
“把小师弟的东西给我带来,让我知道当时他没说完的话,他从未想跟我争锋什么……。”
女巫扶着石柱,摇摇晃晃地站直身体。
“我这几百年的疯癫,也该结束了。”
“我要去找找小师弟了。”
话音落下,女巫抬起枯瘦的手指,打了个清脆的响指。
悬在半空的魔方蓝光大盛,刺眼的让人睁不开眼
等光晕散去,那铁疙瘩已经缩成了一条水晶项链。
项链跟长了眼睛似的,绕开边玖月,直勾勾飘到田招帝跟前,停住了。
女巫跪坐在地上,抬起浑浊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