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什么找!”边娇月一脚踢开挡路的裙子,“我翻了三遍!连个影都没见着!我还要血月学院的联谊,我早就搭配好要戴那条项链。现在没了,我拿什么去见雷诺少爷!”
边父合上手里的报纸,平平整整搁在茶几上。
“多大点事,在家里大呼小叫,丢了就丢了,下午我让司机去南区的珠宝行,再给你买一条新的,挑个更贵的送过去。”
边娇月听到这话,脸色才缓和下来。
边玖月站在二楼楼梯的阴影里,冷眼看着这场滑稽的家庭闹剧。
偏心偏得理直气壮,真让人倒胃口。
她懒得下楼触霉头,正准备转身回房再补个觉。
大厅里只剩下边父和边母。
两人凑在沙发上,声音压低了不少,却在空旷的挑高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边母叹了口气,揉着太阳穴:“娇月这脾气是越来越大了,从小到大,好的全给了她,也不知道随了谁。”
边父端起茶杯,吹了吹浮沫。
“还不是随了你。不过说来也是邪门。”边父皱起眉头,压低嗓音,“当初你做孕检的时候,医生明明说b超单子上只有一个胎儿,发育得很健康。”
边母愣了一下,手里的动作停住。
“是啊,当时去第三医院查了三次,都说是一个,怎么到了生产那天,偏偏就生出来两个?”
边父摇了摇头,不以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