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任务,我接了。”她看着干事,尾音拖得有些长。
干事吓了一跳,连忙伸手去拦。
“边小姐,您才刚觉醒不到一个月。”干事苦着脸劝阻,“这可是高阶污染种,您去太危险了,要不我给您换个在城郊采集草药的活儿?”
干事见她不为所动,急得直冒汗。
“边小姐,您有所不知。”干事继续说道,“这血污不仅物理防御极高,还能释放致幻毒气。之前那两支队伍,就是被毒气迷了心智,互相残杀才折在里面的。”
“致幻毒气?”边玖月语气散漫,“刚好,我缺个练隐匿的靶子。”
边玖月懒得废话,从口袋里摸出一块闪着白光的令牌,在干事眼前晃了晃。
艾玛给的主理人令牌。
干事看清那块牌子,后半句话直接卡在嗓子眼里。
他连忙后退半步,闭上嘴不吭声了。
半小时后,内城南区的一家高档咖啡店。
楚欣然正拿着小勺子挖着面前的提拉米苏,田招帝则是大口喝着冰美式。
边玖月推开玻璃门走进来,把破旧的黑色双肩包扔在旁边的空椅子上。
“你可算舍得出关了。”楚欣然赶紧招手,“快尝尝,这家新出的甜点特别好吃。”
“不吃甜的。”边玖月拉开椅子坐下,敲了敲桌子,“给我来杯白水就行。”
田招帝放下咖啡杯,目光落在边玖月身上打量了一圈。
“可以啊。”田招帝挑了挑眉,“两个星期不见,你身上这股子危险的味儿更重了,说吧,今天舍得从塔里跑出来,打算去哪儿?”
边玖月从口袋里摸出那张皱巴巴的悬赏单,推到桌子中间。
“去迷雾森林。”边玖月靠在椅背上,“查一下这只血污的下落。”
楚欣然只看了一眼悬赏单上的画,吓得勺子都掉在盘子里。
“你疯啦!”楚欣然瞪大眼睛,“这玩意儿长得这么恶心,听说还会吸食人的生命力!你一个刚觉醒的新手,跑去送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