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挑起眉。
“你倒是聪明。”男人松开她的手腕,拿过旁边的纱布,继续给她包扎脚踝。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边玖月揉着发酸的手腕,“钱?魔晶?还是我身上的血?”
男人缠纱布的动作很稳,一圈一圈绕过那纤细的脚踝。
“我什么都不缺。”男人打了个死结,“我只要你待在这里,哪都别去。”
边玖月气笑了。
“囚禁我?”边玖月看着那条银灰色的锁链
男人把药膏盖子拧紧,放回托盘。
“你可以这么理解,但我不会伤你,只关你几天。”
边玖月靠着床头,目光顺着他宽阔的肩膀往下,落在他拿纱布的手上。
虎口处有一道旧疤,那股薄荷味随着他的呼吸飘散过来。
她眼尾下压,语速放慢。
“祁肆?”
男人打结的手指停在半空,纱布在脚踝上勒出一条红痕。
他没有抬头,声音透过面具传出“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你是祁肆。”边玖月盯着他的发旋,“你叫这个名字。”
男人站直身子,端起托盘,居高临下看她。“祁肆?那是你什么人?男朋友?”
边玖月揉了揉脚腕上的铁,仰起脸,顺着他的话接下去。
“对呀,我男朋友。”
边玖月声音放轻“他脾气很差,下手很黑,你要是敢碰我一下,他找到这里,会把你切成块扔进护城河。”
面具底下的呼吸节奏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