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珠子顺着脚背往下滚。
“你干什么!”祁肆脸色刷的一下变了,扑过来抓她手腕,“松手!我给你解开!”
“晚了。”
边玖月咬着牙,脚腕一拧一收,整只脚硬生生从铁环里挤出来,带出一串血,啪嗒啪嗒砸在床单上。
疼的她眼前发黑,冷汗顺着后脖颈往下淌,她愣是没吭一声。
祁肆的手停在半空,整个人钉在那儿,眼圈一下子就红了。
“你宁可把脚刮烂…”他盯着那片血,“也不肯多信我一天…”
“对。”
边玖月喘着气抬脚就踹,正踹在他膝盖弯上。
祁肆膝盖一软往前栽,边玖月反手拽住他手腕压上床头,另一只手摸到他腰间,抽出那卷千机线。
“你…”
“别动。”刀口重新抵上他脖子,“这玩意儿怎么打结,你教过我的。”
祁肆不动了。
他任由她拿千机线把两只手腕捆上床头柱子,线勒进肉里,他连躲都没躲一下。
眼睛就那么黏在她脚踝上,看翻卷的皮肉,看血把白床单洇出一大片。
“床头柜里有药…”他偏头去看床头柜,“你先止血…”
边玖月单脚跳下床,打开床头柜,却发现里面东西还真齐全啊。
简单抓过纱布三两下缠紧脚踝
“玖月。”祁肆挣了一下,千机线纹丝不动,“外面现在真的不能去…”
“外面怎么乱,是我的命。”边玖月打断他,“轮不到你替我做主。”
“我是怕你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