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来的女生偷偷往边玖月的背影看了一眼，声音忽然矮下去。
“她怎么跟前头被烫的那个……长得挺好像的啊。”
“你说边娇月啊？”
马尾女生翻了个白眼，嗤了一声。
“那是她亲姐姐，别看脸差不多，一个是执行官，一个是签了供血死契的血包，你自己品品这中间差了多少条街吧。”
“亲姐妹差这么大？”
“人家妹妹在里头当官呢，做姐姐的穿着租来的裙子在校门口被教务官按着脑袋烫烙印，这叫什么来着……”
眼镜男生嘴角抽了抽，把后半句咽回去了。
几个人的议论声越来越小，因为边玖月的脚步正朝这头过来。
花坛旁的新生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，齐刷刷闭上嘴往后退了半步。
边玖月的视线从他们脸上扫过去，没停留，脚下也没顿。
右边甬道上迎面走来两个穿校服的老生，一高一矮，胳膊底下夹着厚课本。
高个子远远看见那身黑金制服，胳膊肘撞了同伴一下。
“是边执行官。”
矮个子抬头瞅了一眼，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变，最后挤出一副不上不下的笑。
“边……边执行官好，新学期好。”
边玖月朝他点了点下巴。
两人擦身过去走出七八步，矮个子才敢扯着同伴袖子回头嘀咕。
校道两侧的樟树被修剪得齐齐整整，日光从枝叶缝里漏下来。
边玖月走在树荫底下，手腕上的红玛瑙被光照得泛出暗红色。
那是念念留给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