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沈大医生替我拿个主意呗,你说我这么怕疼又娇气的性子,去哪个科比较好混学分啊?”
沈司晏看着她那副满心只想着混日子的惫懒模样,紧绷的神经又松下去几分。
“要是图清静好混,自然是草木院最省心,正好我平时也在那边兼任客座讲师,还能照应你一二。”
“那敢情好啊,有人罩着谁还不乐意去呢。”
推开二楼东头那扇雕花木门。
里头是一间陈设雅致的套间。
博古架上摆着几盆修剪齐整的文竹。
窗边紫铜香炉里插着半截线香,青烟顺着镂空雕花盖子往上飘,看着格外赏心悦目。
边玖月迈步走进去,视线绕着屋里头打了个转。
紫檀木桌上的医书按薄厚顺序码的严丝合缝。
连笔搁上的几支钢笔都朝向同一个方向,半点杂乱都瞧不见,显然,男人是个强迫症。
走到外间那张宽大的沙发跟前停下。
“我睡沙发就好,就不睡你的床了,我记得你也是有洁癖的,还有一些强迫症。”
沈司晏正伸手去解白大褂的扣子,听见这话动作停在半空。
镜片后的眼珠子微微动了动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显然没料到她连这种习惯都留了心。
“你还知道我吗,还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,”沈司晏把白大褂挂上衣架,转过身看着她说道。
边玖月转过身,迎着他的视线笑弯了眉眼,“殿下这话说的,你也是七位殿下中的一位,我身为员工,这方面的事还是明白的。”
“员工吗…”
沈司晏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,看着女人脸上那抹挑不出半点错处的甜笑,。
心里头那点因为被记住小习惯而泛起的微澜。
又被她这句公事公办的客套话给堵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