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骨碌从石墩子上跳起来,连退了两步把后背贴在雕花铁栏杆上,两只手死死护在胸前。
“你少趁人之危占我便宜啊裴野,我刚才根本就没哭,哪来的眼泪鼻涕给你擦!”
裴野垂下眼皮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怀抱,也不恼,慢条斯理的把两条胳膊收回来插进裤兜里。
“哟,这会儿又不觉得自己是没人要的小废物了,刚才是谁在电话里头蔫巴巴的让我赶紧滚过来的?”
“我那是让你送吃的,又不是让你来送抱抱的!”
楚欣然红着脸瞪了他一眼,赶紧低头去拎台阶上的奶茶杯,生怕慢一秒又被这狗男人抓着话柄笑话,慌乱间想起什么,顺嘴岔开了话头。
“对了,光顾着说我的事儿,你们家老大陆衍呢,这都新学期开学了,怎么在学校里连他半个人影都没瞧见?”
提到陆衍的名字,裴野脸上那点嬉皮笑脸的散漫劲儿收敛了几分。
靠上旁边的香樟树干,拔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。
“别提了,老大最近回不来学校。”
“回不来?他一个亲王府的嫡长子,难道还有人敢扣他的学籍不成?”
楚欣然咬着吸管吸了一大口红豆,好奇的偏过脑袋看他。
裴野扯了扯嘴角,把嘴里的草茎咬扁了
“学籍倒是没人敢扣,就是上学期末为了护着你们家那位边执行官,彻底把亲王殿下给惹毛了,老大最近被关到了亲王府底下的暗牢里头禁足养伤,连我都递不进去半个字儿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