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肆偏过头望向窗外远处那栋高阶法师单人小洋楼的方向。
原本冷硬的眉眼一点点软化下来。
“以前不想要,是因为手握再大的权利对我来说也是个累赘…但现在不一样了,你屁股底下坐着的这个位置,我现在需要。”
顺着他的视线往窗外瞄了一眼,陈枭愣了半晌,紧绷的肩膀突然松垮下来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后靠在桌沿上自嘲的摇了摇头。
“哈…果然跟外头传来的风声一模一样,半点都没说错啊。”
陈枭拿手背抹了把脸,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冷血刺客。
“我还当是什么天大的阴谋呢,合着你祁大少爷还真是栽在那个叫边玖月的女人手里头了,为了她,你居然还甘心把自己卷进这滩浑水里去?!”
“她现在一个人在前头跟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纯血种周旋,后头总得有人替她把底下的钉子拔干净。”
祁肆半点没有要隐瞒的意思,坦然承认道。
“圣兰团只有把这个位置攥在自己手心里,我才能在学校里名正言顺的护着她。”
“护着她?你拿什么护,拿圣兰团人类的东西去护她吗?!”
陈枭听不下去的一拍桌子跳了起来,指着他的鼻子痛心疾首的喊道。
“你别忘了你哥哥当年是怎么死在血族手里的,那笔血海深仇你难道全都抛到脑后头去了吗?!”
“还有那个边玖月,她现在穿的可是夜鎏执事团的狗皮制服,整天跟那七个纯血少爷混在一块儿打情骂俏,你为了这么个替血族卖命的女人去拼命,你对的起你死去的哥哥吗!”
提到哥哥两个字,祁肆插在兜里的手猛的收紧,往前迈了一步逼到陈枭跟前。
“哥哥的事情,我这辈子到死自然都不会忘记半个字,用不着你来提醒我!”
死死盯着陈枭发白的脸,祁肆把后槽牙咬的咯咯作响。
“但你给我听清楚了,她是人类并不是血族,她血管里流着跟咱们一样的血,就算她现在表面上为血族干事,那也是被形势逼的不得已而为之!”
“你少替她找借口了,她要是贪图荣华富贵呢,她要是本来就喜欢站在高处仗势欺人呢?!”
陈枭不甘心的顶了一句。
“那又怎么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