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俩慢慢吃着,沈大医生发消息催命了,我得去他办公室补课画图鉴去。”
“啊,现在就去啊。”
楚欣然担忧的拉了拉她的衣角。
“下午在温室楼梯口他脸色那么难看,这会儿叫你过去,该不会是想关起门来找你秋后算账吧?”
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,他还能把我吃了不成,走了啊!”
……
草木院三楼尽头的实木门虚掩着一条缝,边玖月做好了挨训的心理准备,抬手敲了两下门板。
“沈老师,我过来补下午的选修课了…”
门从里头被拉开,沈司晏已经脱了那身白大褂,只穿着件质地柔软的浅灰衬衫,金丝眼镜后的眉眼弯得格外柔和。
“来得正好,外头风大,快进来坐吧。”
边玖月迈进门槛的脚尖硬生生顿了一下,仰起脸狐疑的打量着面前的男人,心里头一阵犯嘀咕。
不对劲儿,太不对劲儿了,下午在顶楼还跟纪星野夹枪带棒要死要活的,怎么才隔了不到两个钟头,这男人说话的调子甜得跟抹了蜜似的?
“沈老师…您今天晚上吃错什么药了吗。”
边玖月抱紧怀里的笔记本往后缩了半寸。
“您要是还生下午逃课的气,要罚要骂直接给个痛快话行不行,您这么笑眯眯的跟我客气,我这后脖颈子直冒凉风啊!”
沈司晏顺手带上门锁好,转过身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的小模样,低笑出声。
“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,下午本就是纪星野强行胡闹,你也是受了无妄之灾,我心疼你还来不及,怎么舍得罚你呢?”
“心疼我…您可别逗了,”边玖月嘴角抽了抽,半点不信他的鬼话,“那您这会儿火急火燎把我叫过来,到底想干嘛呀?”
“自然是兑现你下午答应我的事。”
沈司晏抬手虚扶了一下她的肩膀,领着她走到靠窗的宽大红木书桌前,贴心的替她拉开软垫椅。
“不是说好了要过来补课抄草木图鉴吗,这儿光线好,你坐在这儿写,我就在旁边陪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