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在温室里强压下去的邪火,在嗅到甜香的一瞬间彻底冲垮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。
镜片后的眼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暗红。
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耳廓边缘。
边玖月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温烫得缩了缩脖子,立刻注意到了身边男人的反常。
伸手抵住他压过来的胸膛。
“沈老师,你怎么了,怎么突然喘得这么厉害,脸色也这么不对劲儿啊?”
沈司晏反手一把扣住她抵在胸前的手腕,整个人欺身将她困在书桌与怀抱的方寸之间。
滚烫的额头抵上她的鼻尖。
“别动…我躁动期了。”
“啥?”
“躁动期?你...你别吓我啊哥,下午纪星野刚闹完一回,怎么到你这儿又赶上了!”
边玖月偏开脸躲他的呼吸,眼角瞄见书桌右手边那排带抽屉,脑子转的飞快,医学院讲师的办公室,里头总该备着几袋血包吧。
“沈老师你先松手,我给你拿东西去,抽屉里肯定有存货的对不对?”
手腕一拧挣出半寸,人离了软垫就往抽屉那头扑,手刚碰着铜把手,腰上一紧,整个人被一条胳膊从后头捞了回去。
“没用的。”
沈司晏下巴搁进她肩窝,鼻尖贴着颈侧那块皮肉来回蹭,呼出来的气一阵烫过一阵。
“那些袋装血我早喝过了,压不住...半点都压不住。”
“那怎么办啊?你总不能就这么硬扛着吧,要不我下楼给你喊校医去...”
话没说完,下巴被两根手指捏住,硬生生掰着转了半圈,正对上镜片后头那双红透了的眼睛。
“喊什么校医。”
沈司晏低头凑近,鼻尖差一点就碰上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