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推开两寸,额头又抵了回来,眼尾红成一片,鼻尖贴着她锁骨窝一下一下的嗅,嗓音全烧糊了。
“...可是好香,玖月,你身上太香了...我停不下来。”
停不下来...边玖月垂眼瞧着埋在自己颈窝里的那颗脑袋,平日站在讲台上斯斯文文的沈司晏,这会儿抓着她不撒手,连眼镜都扔了。
脑子里冷不丁冒出个念头。
纯血种对她的血肉气息成瘾,还是收不回来的那种,那要是...要是她的血真能拴住这帮高高在上的少爷呢?
手腕上的红玛瑙贴着皮肉凉了一下,矿洞底下那六万条人命,山坳里那块青石碑,总要有人牵着这帮人的脖子往回拽的,这买卖,不亏。
手探进外套内侧摸出银短刀,刀鞘一甩。
刃口贴着左手掌心一划,皮肉一凉,血珠子当场冒了出来。
血味儿一冒头,怀里的男人浑身一抖,攥着她腰的手骤然收紧。
鼻翼一翕一翕的,脑袋顺着味儿就往她手边拱。
边玖月嘴唇扬起,手掌往回一收,悬在他唇前半寸,存心着不给。
“想要?”
沈司晏仰起脸,眼睛红的发亮,嘴唇微微张着,盯着那道往下淌血的口子,连咽了两下口水。
“...想要。”
“那你先给我听好了。”
边玖月垂着眼皮瞧他,掌心又往他嘴边送了半寸。
“只许舔,不许咬,敢动一下牙,我立马把手抽走,你今晚自己扛着去。”
男人眼睫颤了颤,竟真乖乖低下头,嘴唇贴上她掌心那道口子,舌头一下下卷走往外渗的血珠,尖牙收的干干净净,连蹭都没蹭着她一下。
没舔几口,箍在她腰上的手一点点卸了劲,眼神跟着散开,整个人软下来,脸埋进她怀里,胳膊圈着她的腰,安安静静靠着不动了。
“沈司晏?”
“...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