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嘛,”边玖月低头看着他,故意把手掌往外挪了挪,“那我要是现在不给了呢?”
脑袋立马追着她的手跟过去,额头抵着她手腕直蹭,委屈巴巴的把她腰圈的更紧了些。
“别…别拿走,玖月…我不咬,我真的不咬…”
听听,下午还在台阶上笑里藏刀的活阎王,这会儿求人的调子软成一滩水,要是叫纪星野瞧见了,怕是要笑掉大牙。
边玖月冷笑一声,指头勾着他一缕碎发绕了两圈。
嘴角微微勾了一下。
“还真是…意外收获啊。”
原来她的血,不光能让纯血种发疯,还能让纯血种…听话。
怀里的男人蹭了蹭她的衣领,含含糊糊的嘟囔了一句什么,声音闷的听不真切。
边玖月没应他,视线越过男人的发顶落在窗外渐暗的天色上,眼神清清亮亮的,半点醉意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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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新的一天午后,边玖月抱着一摞古籍资料走在林荫大道上,其实她自己也没想明白昨晚自己究竟是怎么她自己究回的小洋楼。
不过早上醒来时,她还特意对着穿衣镜检查过全身。
除了左手掌心那道已经结痂的刀口,皮肤上并没有留下任何越界的痕迹。
沈司晏总算还存着几分底线,没趁着她犯困时做出太过分的事。
边玖月托了托怀里的书册,忍不住在心里叹气。
“统子,你说这帮纯血种是不是天生不知道累?”
【宿主,血族的体魄本来就远超人类,纯血种更是其中的顶尖掠食者。】
“难怪一个个这么能折腾人。”
边玖月揉了揉发酸的肩膀,小声抱怨起来。
“有耐心,有耐力,连抓人的力气都大得吓人,昨天下午刚应付完纪星野,晚上又撞上沈司晏犯病,再这么熬下去,我这副小身板迟早得散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