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搞错,这么吓人?更何况我还是干的好事,至于吗?”
见江枫眠反应剧烈,顾秋寒微微一笑,凤眼上扬,只听她哼哼道:
“骗你的,其实林汐汐家也就和我家差不多。”
她犹豫一下,然后继续说:
“只是林汐汐有点问题,看了很多医生都没有用,平常人压根无法接近她,老实说,我小时候觉得她比我还装。”
江枫眠松了口气,顾秋寒刚刚那么一吓,他还怕自己是误闯天家。
“说的好像别人能接近大小姐你一样似的。”
“而且你难道不是最装的吗?东西碰都不能碰一下。”
顾秋寒翻了翻白眼,正想拿出大小姐的架势训一训江枫眠,但想到自己的窘境后,眼帘垂低下来,
“我才不装呢。”
“也是,顾大小姐虎落平阳被犬欺,以前哪轮得到我和你说话啊。”
江枫眠笑着道。
“你把我说的好坏,我平时有那么骄横吗?”
顾秋寒美眸一转,开始反击,“不过有句话你说的对,虎落平阳被犬欺,你就是那条犬。”
“牙尖嘴利啊,大小姐,不过我可不敢欺负母老虎。”
“你!你说谁是母老虎!”
尽管顾秋寒斗嘴的本事不差,但论脸皮厚度却远远不及江枫眠。
他敢承认自己是犬,可大小姐连母老虎都不愿意当。
顾秋寒眼珠一转,又说道:
“江枫眠,你的名字听起来和一首诗很像。”
“江枫渔火对愁眠,怎么样?我爸取的,有诗意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