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临风半张脸立刻红肿起来,他看着陆太傅,嗤笑一声,“我做什么和你没关系。太傅大人应该去管理朝堂,管我做什么?”
“你混账!老夫怎么会有你这么不知廉耻的儿子!亏得老夫还对你抱有希望,你根本什么都做不成,还带坏你弟弟!”
陆临风觉得很可笑,扫了一眼站在陆太傅身边的二弟,表情讽刺的问:“我带坏他?”
“要不是为了找你,他怎么会来这种肮脏的地方?”陆太傅愤怒的咆哮,“他还为你还了几千两的欠银……”
“他自己来百花巷玩乐欠了几千两银子和我有什么关系?不要什么都栽赃到我头上!”陆临风愤恨的打断,握着折扇的手攥得紧紧的,指节发白。
他爹永远都只信他两个弟弟的话,却从不听他说一句。
他的两个弟弟也都不是省油的灯,收买人证,栽赃陷害做的不知道有多熟练。
久而久之他都懒得辩解,反正辩解了也不会有人相信。
“你!”陆太傅似乎是被气到了,捂着胸口露出痛苦的表情。
他的二儿子急忙扶住他,低声劝说道:“爹,咱们回去吧,我给找大夫。”
他看上去很急切,声音中却透着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