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飞难以理解。
阮老沉默了。
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,瞪了有两分钟。
阮老咳嗽了两声,语重心长道:“小飞啊,你觉得自己人缘……算了,你觉得自己有仇人吗?”
向飞认真思考,许久,摇头:
“没有。”
阮老张了张嘴。
看得出来,他又想骂向飞是个蠢蛋,但话到嘴边,又说不出口,最后化为了一声长叹:
“唉……其实,你是对的,你没有得罪任何人,你只是努力修行,做好自己该做的事,绝对专注,绝对纯粹,即便输了,也不会去记恨别人,只会加倍努力……虽然你还没输过。”
这听着就是一套公式化的褒奖。
向飞没在意,只是看着阮老,等着他的下文。
迎着这双眼睛,阮老突然词穷。
最后转化为一个无力的笑,他状似烦躁的摆手:“行了行了,滚吧,和你的大剑玩去吧。”
“老年痴呆。”
向飞如此评价,起身离开。
阮老没有再阻拦,端起茶,喃喃道:
“傻小子,不需要你得罪人,你只是站在那里,就挡了很多人的路……”
……
……
离开阮老的小院。
向飞去武器部寄存长剑,再去更衣室换上训练服,随后到自己的位置上做训练前的热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