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宗源的这句话,赵时谨眉峰微不可察一蹙。
宗源观察着他的神色:“阿姨特意叮嘱我,多撮合撮合你和苏知悦。阿姨说你俩认识那么多年,知根知底的,苏知悦对你有意,你也该上上心了。”
赵时谨抬眼看他,目光淡淡的,没说话。
宗源举手投降:“别这么看我,我就是个传话的。”
顿了顿,宗源又说:“我问过陈秘书了,你周日下午有空。我已经约了苏知悦,到时候一起吃个饭。”
赵时谨翻开文件看。
宗源等了半天,没等到拒绝:“你不说话,我就当你答应了!”
“行吧,我不耽误你工作了。”宗源站起来,“周日晚上七点,城南私厨。”
门关上,办公室再次沉入安静。
赵时谨放下手里的文件,抬起头,目光不经意落在那张邀请卡上。
半分钟后,他闭上眼,捏了捏眉心。
周日,郊区水库。
温叙靠在钓椅上,第n次叹气。
她不喜欢钓鱼,太慢,太磨人。
她从小到大就没这个耐心,可温辞总喜欢带她来钓鱼,说要磨炼她的心性。
温辞坐在轮椅上,手里握着钓竿,眼睛盯着水面,表情平静得像个入定的老僧。
他穿着宽松的灰色运动装,侧对着她,双腿裤管从膝盖以下空着,被风吹得轻微晃动。
温叙看着那空荡荡的裤腿,心里某个地方抽了一下。
这么多年了,她还是没法不难受。
温辞目不斜视:“耐心。”
温叙求饶:“哥,你让我去车里歇一会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