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很快到了周二。
佳航古董艺术展在北城展览馆开展,这次展览是小范围邀请制的,来的都是圈内人和有身份的人。
温叙是今天的讲解员。
这种事对她来说易如反掌,她在伦国时做过很多次讲解员。
她今天穿了一条剪裁利落的黑色阔腿裤,上身是奶白色的真丝衬衫,袖口微微挽起,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手腕。
长发没有扎马尾,而是松松地挽了个低髻,几缕碎发垂在耳侧,衬得脖颈线条修长好看。
胸前挂着一块工作人员的名牌,反倒给这身装扮添了几分正经的禁欲感。
温叙面上从容的讲解着,余光时不时往展厅入口扫。
一直到闭馆,赵时谨也没出现。
送完所有来宾,温叙自嘲地笑了一下,低头把工作证摘下来塞进包里。
赵时谨,你可真行!
赵时谨刚结束一场投行的项目评审会。
他从会议室出来,腕上的表指向六点十分。
秘书跟在他身后,低声汇报着接下来的安排:“六点半还有一个跨国视频会议,大概一个小时。”
赵时谨“嗯”了一声,推开办公室的门,走到落地窗前。
北城的夜色初上,万家灯火在脚下铺开。
他松了松领带,又在椅子上坐下,视线不经意扫过桌面,在触及那张艺术展邀请卡时顿住。
他拿起邀请卡,目光在“开馆时间:上午9时至下午5时”那几个字上稍作停留,然后又放下。
陈秘书拎着几个食盒进来,一一摆在茶几上:“赵总,你先简单吃点,垫垫肚子。”
赵时谨坐在沙发上,吃了几口便放下了。
没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