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缓缓落下,露出一张冷峻的脸。
赵时谨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腕。
他靠在椅背上,目光淡淡地扫过来,不带什么情绪。
温叙站在路边,嘴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:“赵先生,又见面了。”
赵时谨看着她。
温叙身着一件素色衬衫,面料挺括,衣摆被收进垂感适中的直筒裤中,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纤细腰肢,脚下踩着一双白灰配色德训鞋,简约又清爽。
她的头发依旧是松松地挽在脑后,几缕碎发落在耳侧,被巴黎午后的阳光照出一层柔和的绒光。
赵时谨心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。
以前几次见面,他对她的态度算不上温和,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冷淡与疏离。
可每次再相见,她永远是这副笑容明媚的模样,仿佛那些不愉快从未发生过,眼底没有半分委屈或怨怼,只有恰到好处的从容。
赵时谨收回目光,微微点了下头。
陈秘书上前拉开后座的车门,温叙弯腰坐了进去。
温叙报了一个地址,司机启动了车子。
温叙偏过头,语气随意:“没想到赵先生也在巴黎,您什么时候来的?”
赵时谨看着窗外,没有要接话的意思。
温叙识趣的闭上嘴。
十几分钟后,车子停在一栋古朴的法式别墅前。
司机下车替两人拉开车门,陈秘书也快步上前,恭敬地站在一旁。
温叙率先下车,才发现那位看似普通的司机,站姿挺拔,眼神锐利,周身透着一股军人的气场,想来也是赵时谨的保镖。
四人一同走进别墅,收藏家已在客厅等候。
一番寒暄过后,收藏家让人把那幅字画取了出来铺在案几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