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时谨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窗外,又收回视线,淡淡道:“没去过贝加尔湖。”
“那可惜了。”
赵时谨没接话,重新低头看报告。
温叙自顾自地继续说:“我之前冬天去过一次,湖面结了冰,透明得像玻璃,站在上面往下看,能看见冰封的气泡,一串一串的,像冻住的烟花。”
赵时谨翻了一页报告,没抬头,但也没打断她。
温叙喝了一口牛奶,偏头看他:“赵先生平时会旅行吗?”
“不会。”
“那赵先生的休闲活动是什么?”
赵时谨这次连回答都省了。
温叙识趣地没再追问。
她把空了的牛奶杯放到一边,将毛毯拉到肩膀,缩进座椅里。
“那我就不打扰赵先生了。”她闭上眼睛,声音懒洋洋的,“晚安。”
过了大概一分钟,赵时谨才从报告里抬起头。
他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座位。
温叙裹着毛毯,歪着头睡着了,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,呼吸均匀而绵长,毛毯滑下去了一截,露出一侧肩膀。
赵时谨的目光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一会儿,才收回来继续看报告。
翌日,飞机稳稳降落在国内机场。
舷窗外是熟悉的城市霓虹,温叙跟着赵时谨下了机。
司机已经在机场等候着了。
赵时谨看了眼温叙,语气依旧淡:“住哪?”
赵时谨是要送她回去的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