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嘉怡攥紧拳头:“待会儿到了酒吧,看我怎么收拾她!”
苏知悦收起镜子,唇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温叙,这京圈的高枝,可不是谁都有资格攀的。
酒吧灯光昏暗,音乐声震耳欲聋。
宗源订的是二楼半开放式的包厢,视野极好。
众人落座,酒水很快上齐。
余嘉怡一改饭局上的尖刻,端起酒杯笑盈盈地凑到温叙身边:“温小姐,刚才吃饭的时候是我说话不中听,我自罚一杯,给你赔不是!”
说罢仰头干了。
温叙看着她,目光微动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果然,余嘉怡放下酒杯,笑得更灿烂了:“但我这个人吧,有个毛病,交朋友得看酒量。温小姐要是不跟我喝三杯,那就是不原谅我。”
周围几个人起哄:“喝一个!喝一个!”
温叙看着余嘉怡眼底压着的那股子狠劲,心里还是有些心虚。
她酒量很差,三杯倒。
但如果不喝,就显得小气。
余嘉怡已经把酒杯递到她面前,笑意盈盈,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。
温叙伸手接过酒杯,指尖触到冰凉的杯壁,脑子里飞速转过几个念头。
直接喝?不行,正中下怀。
找借口推脱?余嘉怡肯定还有后招。
搬救兵?宗源正被苏知悦拉着说话,都没注意到这边。
温叙微微一笑:“嘉怡小姐这么爽快,我要是推辞倒显得不识趣了。”